2026年07月25日,星期六
生活記錄
今天把各種釉藥拿來過篩,準備明天上釉。
下午去買量杯,本來想買罐子裝釉藥,但找不到好看的罐子。
本來還想去貳室吃冰,結果人超級多,只能外帶。想吃芒果冰,但店家說六點後才有,就還是買了檸檬冰。
回家邊看大衛柯能堡1975的《毛骨悚然》(Shivers)邊吃冰(沒有很好看)。
晚上突然接到媽的電話,請我去區公所拿衛生紙。今天外面人好多,只是一小段路瘋狂塞車,才發現原來今天附近有煙火表演。拿完衛生紙後去買金孫雞排,在路上邊吃邊等暗黑的盟戰開打。
吃完晚餐後繼續釉藥過篩、做試片。然後把素燒作品出窯,打磨、沖洗灰塵、晾乾。
其他
這兩天看到錫蘭在講九粒的影片。雖然我也沒有很愛九粒,但看到錫蘭更煩躁。錫蘭口才明明那麼好,為什麼不找一些更有社會正義議題的事情來評論,要找九粒來罵?有人付錢就是他們認為有用,那就讓他們去付啊,就算只是安慰劑效應也是有用啊,又不影響到他?到底是經歷過甚麼身心靈類的創傷?為什麼不能像罵記者那部影片一樣那麼有正義感?現在感覺錫蘭只是年輕版本的惡毒名嘴,四處宣戰找架吵,根本沒有看到事情會發生的根本原因。
(然後還看到一堆他的粉絲在攻擊九粒的外表,也覺得好無言。)
某種層面來說完全不需要心靈慰藉的根本是就是幸運的,意味著他們從來沒有「對現實無能為力到只能轉向改變自己的想法,或尋求某種寄託」過。當然也有可能更悲慘,就是無能為力又不肯尋求慰藉,只能任其崩潰或麻木(我也認為這種發展方向是反社會人格的成因之一)。
我們真正該注意的是那些「需求者」。會需要某種形式慰藉的人一定有他們的難處或苦衷,我們又能為他們做些甚麼。盲目的否定他們的感受、甚至責罵他們對這社會一點幫助也沒有,反而是種惡性循環,讓他們更無處可去。
多米、錫蘭這種新型態的毒舌直男系網紅真的好駭人,那種缺乏同理,踩著自己的立場,把反對者都視為敵人或低端、完全沒有彈性的感覺,就像個極權的政客。
2026年07月26日,星期日
生活記錄
睡到下午快兩點,比平常多睡兩小時。
起床後去7-11買熱狗飯糰吃。
今天把昨天的打磨完的素燒作品上釉。上釉真的好花時間好無聊啊……一不小心就會想要隨便上一上。
晚上把其他素燒作品沖洗、打磨,準備明天上釉。
本來今天要去文堯那拿原料,結果雙方都沒有約時間,只能改天。
晚餐吃八方雲集,邊看大衛柯能堡1983的《錄影帶謀殺案》(Videodrome),好好看!
(看開頭的時候發現好像有剪輯過,就問了AI實際片長,結果AI直接跟我講電影結局,猝不及防,氣死。)
人真的不自覺會被各種螢幕另一端的人所傳遞的訊息給操弄著、或是潛移默化的影響。
另外也有發現人的慾望是會放大的,看一次刺激的影片,下一次就必須要更刺激才能滿足;做一次歡愉的愛,下一次就要換更有趣的招式才能滿足;第一次吸毒如果爽度是100%,那下一次就會變99%。隨著慾望的放大,會越來越失控、甚至間接、直接的傷害到他人。
也想到前陣子一直晚睡,但最後變成早上七點才睡。唯一能遏止慾望放大的方法就只有自我節制和限制。
夢境紀錄
一、
跟黃建勳曖昧,好像我騎車載他。還有看他打電動。
(好像還有另一人在場)
二、
把貓咪腳骨當耳環。